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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樂的呼召：以神為樂
Alex Tseng
今天我想跟各位分享「喜樂」。有些人喜歡在神學上區分「喜樂」跟「快樂」，joy and happiness。他們會說，喜樂是恆常的，是你的本質的一部份，而快樂只是暫時的，是因為發生一些讓你快樂的事情你才快樂。可是英文的joy跟happiness似乎不是這樣區分的。Cambridge Dictionary 對 joy 的定義是 “great happiness”。所以英文的joy，可能是一種更深刻的happiness。Happiness也可以是恆常的， happy marriage, to live happily ever after，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。Joy也可以是偶發的，譬如英文有occasion of joy, to rejoice at something。新約聖經講到喜樂，用的字是Chara，意思是joy, happiness, gladness
雖然都是同一個字，但我們可以區分兩種喜樂。第一種是偶然的、偶發的，第二種是本質的。考試拿一百分，很喜樂。等了幾個月的實驗數據終於出來了，很喜樂。我聽莫札特的時候還有吃好吃東西的時候，都充滿喜樂。New York Yankees去年拿到總冠軍，我喜樂了好幾天。這些都是值得喜樂的事件，也就是說，這種喜樂是因著事件引起的，不是必然發生，我不是必然經歷這種喜樂，是要有這些令我喜樂的事件發生，我才會喜樂，所以這種喜樂是偶發的。如週圍的環境順利，我就開心；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，我就得到片刻喜樂。但就算我的人生充滿這類喜樂的片刻，也不代表我是個喜樂的人。一個喜樂的人，擁有喜樂的本質，那個喜樂在你裡面，是你的一部份，沒有任何的人或事能夠奪走你的喜樂。一些偶發事件可能另你痛苦片刻，你可能因為遭遇逆境所以暫時陷入苦惱當中，但假如你擁有喜樂的本質，那麼不論遭遇什麼樣的困難，你都不會失去喜樂。
這種本質上的喜樂，就是主耶穌要賜給我們的喜樂。在約翰福音十六章那裡，耶穌告訴門徒祂將要離開他們去赴死，然後門徒要因此而憂愁痛哭。耶穌說這就好像婦人生產的時候就憂愁，但是當孩子生下來的時候，她就得到喜樂，而且會忘記那生產的痛楚。然後耶穌說：「你們現在也是憂愁。但我要再見你們，你們的心就喜樂了。這喜樂，也沒有人能奪去。」
耶穌賜給我們的喜樂，沒有人能奪去。不曉得各位有沒有看過一部電影，叫作 Pursuit of Happiness? 這是Will Smith 跟他的兒子拍的電影，講一個單親爸爸帶著兒子住在街頭上，很窮困，但他們相信追求幸福是人的基本權利，所以他們一直在pursue happiness。這部電影的標題是從美國獨立宣言來的。原文這樣說：
“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-evident,
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, that they are endowed by their Creator with
certain unalienable Rights, that among these are Life,
這裡講到世界上每個人，人人受造平等，而造物主賜給每個人一些不可剝奪的權利，包括生命、自由、以及追求幸福的權利。上一講提到這個pursuit of happiness，我們說這是the Great American Heresy，但其實所有的heresy裡面都有truth。上帝創造人類，上帝想要我們享受生命、自由、還有幸福，也就是恆常的喜樂。上帝就是生命，祂的旨意是要我們在祂裡面享受祂永恆的生命。上帝想要我們享受自由，但不是自我放縱的自由，而是為神的榮耀而活的自由。最後，上帝想要賜給我們喜樂，但不是藉由各種偶像所得來的喜樂，而是永遠以神為樂。
然而，亞當夏娃不想要上帝賜給我們的這一切。他們選擇了墮落犯罪，想要憑自己的力量來獲得永生，想要享受為自己而活的自由，想要追求自己所嚮往的幸福喜樂。結果，人類就失去了上帝所要賜給我們的生命、自由、喜樂。亞當犯罪，離棄了神，結果他們就離開了生命的源頭。死藉著罪進入了世界，人就失去了生命。接下來，人類墮入罪的綑綁，成了罪的奴僕，就失去了自由。最後，在罪惡當中，人們整天追求一些暫時的事物來填補他們的慾望，卻永遠不能滿足；再多喜樂的片刻，也不能使他們成為喜樂的人。美國憲法可以賦予我們不可剝奪的權利去追求幸福，但我們連真正的幸福喜樂是什麼都不知道，怎麼追求幸福！我們的文化已經把幸福與喜樂的定義給扭曲掉了！
英文的有個詞是從joy來的，就是enjoy，享受。所謂喜樂，就是享受某件事物，以某件事物為樂，finding joy in something。世人追求的快樂，是以世上的事為樂，但這些都是暫時的，都會過去。上帝要賜給我們的喜樂，是永遠享受祂，永遠以祂為樂。但是我們作為罪人，整天追求的都是一些會腐爛、會過去的事物。我們在這世上得不到永恆的喜樂，我們沒有辦法成為喜樂的人。
隨著亞當的墮落而來的有三樣東西：一、死亡；二、罪的綑綁；三、苦難。苦難是喜樂的反面，是喜樂的喪失，加上痛苦。這些都是魔鬼撒旦想要從我們這裡奪走的。不只是生命；不只是自由。撒旦想要奪走我們的喜樂。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，每當你被憂愁痛苦所淹沒的時候，撒旦就在地獄裡歡慶。撒旦想要看見你憂鬱；撒旦想要看見你愁苦。所以我們千萬不要放棄喜樂的心去讓撒旦開心，因為我們是神的兒女。我們既藉著基督的寶血從死亡的權勢以及罪的綑綁當中被釋放出來，神就賜給我們一個作為神兒女不可剝奪的權利，unalienable right，就是喜樂的權利，right to happiness。我們有權利拒絕向那些使我們沮喪的事物低頭。我們有喜樂的權利，因為我們的喜樂是從神而來，而既然是從神而來，就沒有人能夠奪去。這就是耶穌應許給我們的喜樂，是沒人能夠奪去的。
但我們喜樂的緣由是什麼呢？我們喜樂的原因與根源是什麼？是金錢嗎？還是名利、地位、成就？車子、房子、衣服？或是要求不高，只要有美滿的婚姻家庭、孝順的兒女就足夠了？其實，聖經從來不否認這些東西都是好的。神很樂意看見我們事業成功、家庭美滿；若不是因為始祖犯罪，其實這些東西我們應該是一樣不缺的。這一切都是美好的，而且假如沒有這些，的確我們是很難快樂起來。但是，擁有這一切的人就知道，這些東西本身並不一定能讓我們喜樂，而失去過這些東西的人，有些也可以做見證，告訴我們，失去這些東西，不一定就會剝奪我們的喜樂。如果你把你的喜樂建立在這些會過去的事物上，就好像是在散沙上面蓋房子，地基不穩固。這些東西不會存到永久。它們可以為你帶來喜樂的片刻，但不能使你成為喜樂的人。但有一樣東西，是我們永遠也不會失去的，就是我們的救恩。「有福的確據，耶穌屬我」。這是我們很熟悉的詩歌。這首詩歌的作者是Fanny Crosby，她兩隻眼睛都瞎掉了，是個盲人；她可以找到所有讓自己憂鬱喪志的理由，可是她用得勝的姿態作出喜樂的宣告：“Blessed assurance, Jesus is mine!”
這是我希望各位記住的第一件事。我們有喜樂的權利，因為我們是神的兒女。任何想要奪走我們喜樂、害我們痛苦的人，都是與神為敵。我是在講以神為樂的那種喜樂，得享神兒女的榮耀的喜樂、罪得赦免的喜樂、勝過死亡權勢的喜樂、知道救贖主活著的喜樂、盼望新天新地的喜樂。
這就帶入我要講的第二個重點。喜樂不只是基督徒的權利，也是基督徒的美德與責任。擁有喜樂，是基督徒之成為基督徒的本質之一。Having joy is one of those things that make Christians Christian. 新約聖經有很多地方講到基督徒要結果子，兒保羅在加拉太書第五章那裏就提到了聖靈的果子。這些果子包括仁愛、喜樂、和平、忍耐、仁慈、良善、信實、溫柔、自制。我們發現這些果子都有一種特質。譬如仁愛，基督徒的愛不是與生俱來的，也不是信了主之後自動就有了仁愛的本質。愛是需要操練的。我們需要努力去愛我們的仇敵，這是不容易，需要努力的。其它的果子也一樣，不論是和平、忍耐、仁慈、良善、信實、溫柔、自制，這些都是要努力去學習，才會成為恆常存在我們裡面的一部份。同時，我們發現這些果子是不分對象的與環境的。聖經教我們愛人，不是光愛朋友，也要愛我們的仇敵；而且不管環境如何，我們都要去愛。喜樂也一樣。喜樂是需要努力去學習操練的；同時喜樂不應該取決於環境。所以保羅在腓力比書四4那裏吩咐信徒說：「你們要靠主常常喜樂。我再說，你們要喜樂。」這裡講「常常喜樂」，英文是rejoice always。不論環境如何，總要喜樂。所以雅各書一2說：「我的弟兄們，你們落在百般試煉中，都要以為大喜樂。」
這是什麼意思呢？「我祖母生病了，Yay! Rejoice!」「我兒子車禍死掉了，感謝主，喜樂！」不是！聖經講到感恩、講到喜樂，有一個地方中文沒有翻譯出來，但是很重要：我們要give thanks in all things, 但不是 for all things。我們在苦難中可以喜樂感恩，但不是為了這些苦難的事情喜樂感恩。這就意味著喜樂與哀哭是可以同時進行的。聖經講得很清楚，我們要與哀哭的人同哀哭。我們在一切的事上都可以有喜樂，但不一定是為了這些事情而喜樂。如果我心愛的人過世了，我不會因此歡樂慶祝。我會哀傷，但在我的哀傷痛苦中，我還是有喜樂。為什麼？這就回到我們剛才談到的喜樂的緣由。我喜樂，不是因為我心愛的人死掉了，而是因為我的救贖主活著，所以當死亡在我面前起舞挑釁的時候，我可以堅持我的喜樂。
甚至，在我們自己的罪當中，當我們犯罪的時候，我們都可以喜樂。不是享受罪中之樂。不是因為我們犯罪所以喜樂。詩篇五十一篇說的很清楚，我們應該為自己的罪憂傷痛悔。我們的罪，應該是痛苦的緣由，也應該造成我們的痛苦。但就連在我們為自己的罪憂傷心碎的同時，我們都不應該放棄我們的喜樂，因為我們喜樂的緣由是主耶穌基督，祂已經赦免我們的罪，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。基督的義已經成為我們的義，而且沒人能夠奪走基督加給我們得義，所以我們應當喜樂。這喜樂，是連我們的罪都不能奪去的。
所以我們發現，基督徒的喜樂是個很弔詭的現象，是一個paradox。基督徒的喜樂與苦難甚至罪惡是同時存在的。現在我要問：人類歷史上最大的evil、最大的罪惡是什麼？我想，歷史上最邪惡的事，莫過於人類把神的兒子釘在十字架上。但是當摩西在詩篇118篇的預言中論到基督釘十字架的這一天的時候，卻說了什麼？他說：「這是耶和華所定的日子，我們在其中要高興歡喜。」 “This is the day that the Lord has made; we will be full of joy and delight in it.” 這是最大的paradox！基督釘十字架的那一天，歷史上最黑暗的一天，大地因神的忿怒而震動的那一天，人類與魔鬼聯手把神兒子殺死的那一天！我們在其中要高興歡喜，full of joy，充滿喜樂！這絕對不是簡單的、偶發的喜樂。這是一種帶著沉痛憂傷的喜樂。所以當聖經吩咐我們要時時喜樂、rejoice always的時候，並不是要我們走到哪裡都帶著傻笑，一副無憂無慮的樣子。
基督徒的喜樂並不是簡單的樂觀主義。的確，樂觀的人可以過比較快樂的生活。樂觀的人可以像孔子的學生顏回那樣，「一簞食、一瓢飲，在陋巷，人不堪其憂，回也不改其樂。」樂天知足的確是一種很好的美德。但樂觀主義太膚淺了。西方歷史最樂觀的時代莫過於十九世紀末，但是碰到廿世紀兩次世界大戰，這種樂觀很快就崩潰了。樂觀主義經不起罪惡苦難的挑戰。樂觀主義沒有穩固的緣由與根基，只能以世間的事物為樂。但基督徒的喜樂不同。我們喜樂的緣由不在於這些看得見的事物上面；我們的喜樂是來自於神在基督裡賜給我們一切的恩典及應許，讓我們知道，就連在最痛苦的時候、在最邪惡的事情發生的時候，神仍然掌管一切，而且神是良善的、愛我們的神。
但問題是，我們怎樣才能在人生陷入低谷的時候還保持這樣的喜樂？首先，不要把自己想成是個victim。不要把自己當成受害者。受害者就是失敗者。A victim is a loser. You don’t have to be a victim. 假如有人來傷害你，而你就感到受傷或生氣的話，你就變成受害者了。當環境不理想、諸事不順的時候，當你失去生活的掌控權的時候，假如你因此而憂鬱或沮喪，你就成為受害者了。假如你容許別人或者環境來決定你的感覺的話，你就是個固定的受害者。如果有人惡意辱罵你，他的目的就是想要讓你不好受。你為什麼要容許他在你身上達成他的目的呢？當你在生活中遇到挫折或是苦難的時候，魔鬼撒旦就會利用機會讓你覺得自己是個受害者。我不是在說人生中所有的苦難都來自撒旦。有的時候，神也會用一些痛苦的事情來管教或是陶造我們。但不論苦難從何而來，撒旦一定在旁虎視眈眈，要利用機會奪走我們的喜樂。而在這種情況底下，我們最糟糕的反應，就是把自己當成受害者。
所以我們要除掉這種loser mentality，這種失敗者的心態。羅馬書第八章說我們在基督裡「得勝有餘」，more than conquerors, more than victors。在基督裡，我們是得勝者，我們勝過了死亡，我們勝過了罪，already though not yet。我們不是losers。但我們應該怎樣作，才能表現出我們是得勝者呢？有人恨你、抵擋你、傷害你的時候，你用愛來回應他，對他慷慨仁慈，你就是個得勝者。假如有人想要害你，或是周圍環境讓不順利的時候，你拒絕生氣、沮喪，堅持喜樂的心，你就是個得勝者。
在結束前我還要強調一點。假如你沒有仔細去思想你的救恩、常常默想主耶穌的恩典，把主耶穌放在心裡而不光是掛在嘴邊或放在頭腦的知識裡，那麼你就永遠沒有辦法真正去體會祂要賜給你的喜樂。我認識一位基督徒老太太，幾年前她得了癌症，之後就一直鬱鬱寡歡。我去探訪她的時候，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喜樂或盼望。當然，我沒有經歷過這些苦難，我也沒有權利批評她，我只是舉個例子。她說她為這一切感謝神，為她的病感謝神。我想她是真心的。但我覺得她所說的感恩，只是單純的樂觀主義。她說她得癌症是好的，是神特別恩待她，因為她看見很多老人，活到九十多歲、將近百歲，身體完全不行了，不能走路，可能還得老年癡呆，她覺得活到那麼老是很慘的事，所以能夠在八十幾歲得癌症去世，是最好的，不需要活到那麼老，她因此而感恩。這是樂觀主義，但這種樂觀主義沒有帶給她任何喜樂。她為這一切感謝神，可是她忘記為了基督的救恩感謝神。有一個牧師探訪她，告訴她耶穌已經在父那裏為我們預備了更美的家，這位老太太回答說：「你所說的這一切我都信，但我求神給你更多的智慧，因為你對我講這一切，不能帶給我任何安慰，你所講的東西，與現實生活太抽離了。」這位老太太不願意把喜樂的緣由建立在眼不能見的永恆國度上；她寧可用樂觀主義來安慰自己。救恩、永生、身體復活、罪得赦免──這些她頭腦裡面都相信，可是她沒有把這信仰放在心裡。對她來說，這些事情與今生是抽離的，對於今生是沒有太大意義的，這些信念並沒有改變她對今生的態度。親愛的弟兄姊妹，我不希望有一天你走到今生的盡頭的時候，赫然發現你對永生的信念不能在今生為你帶來喜樂與盼望，因為你終其一生追求的幸福，都是建立在這些會改變、會過去的事物上。我們要學會用心認真地思想神賜給我們永生的應許。要天天花時間去默想，花時間去讚美神所賜給我們的救恩，學會喜樂，不是為今生的順境或逆境而喜樂，而是為那不論在順境或逆境中都不改變的恩典喜樂。
一年多前我在普林斯頓神學院讀書的時候，有一段時間非常痛苦，甚至有輕微的憂鬱症。我是怎麼熬過去的呢？怎樣提醒自己喜樂的緣由？我每天靈修默想。每天晚上我都會讀一段福音書裡面主耶穌死而復活的記載。我不只閱讀，也不只研讀。我默想這些經文，用心去體會這些經文，去感受耶穌從死裡復活所賜給我們的那種震撼性的喜樂，體會馬利亞在墳墓前遇到耶穌的心情，彼得在海邊對主耶穌說我愛祢的那種心境。一直到我流淚、喜樂，我心被經文說服，我的心情被經文改變，我的喜樂被神的話語更新。喜樂就是這樣慢慢操練來的。痛苦憂鬱的心情不可能一夕之間就改變過來，但是每天一點點的更新，能夠使我們從內而外成為喜樂的人。所以假如你被愁苦所困，我建議你，在神的話語裡面找到喜樂，因為神的話語能夠更新、內化我們所信的真理，就是Fanny Crosby 所說的：「有福的確據，耶穌屬我」。
在結束今天的信息的時候，我想很簡短地跟各位分享一個喜樂的人的事蹟。這個人名叫Billy Bray，是個十九世紀的佈道家。他爸爸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，他年輕的時候因為生活不順利所以酗酒，就染上酒癮。他的生活一團亂，生命中沒有任何盼望或喜樂。後來他讀到本人約翰的一本書，叫作Visions of Heaven，天堂的異象。本仁約翰就是《天路歷程》的作者。《天堂的異象》這本書是在描述天上榮耀喜樂的景象。這本書讓Billy Bray 大為震撼，讀完以後他就悔改信主了。慢慢地他戒了酒癮，開始上進學習，最後變成一個佈道家。他的講道裡面最特別的地方，就是不斷散發出一種無可阻擋的喜樂。他一生中時時刻刻都用喜樂的心情來讚美神。 Billy Bray。讓我讀一段他的講章作為今天信息的總結：
“If I were to go down to Hell I would shout, ‘Glory! Glory!’ unto my blessed Jesus, until I made the bottomless pit ring again, and that miserable old Satan would say, ‘Billy, Billy, this is no place for you; get you back.’ Then up to Heaven I would go, shouting, “Glory, glory, praise the Lord!’”
「假如我將來下到地獄去，我會大聲呼喊：『榮耀、榮耀歸給主耶穌』，直到那無底深淵迴盪著我的讚美聲，讓那可悲的老魔鬼撒旦忍無可忍，對我說：『Billy, Billy，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，把你送回去。』然後我就上到天堂，繼續大聲呼喊：『榮耀、榮耀，讚美主！』